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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关于纽约春拍的秘密与情报,毒舌艺评人Kenny都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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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艺术市场专栏作家Kenny Schachter近日参加了在纽约进行的晚场拍卖,并为我们带来了一份“牢骚满腹"的市场攻心计报道。

Kenny Schachter正在翻炒自己的两个艺术家儿子Kai和Adrian, 为了爱和利润。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Kenny Schachter正在翻炒自己的两个艺术家儿子Kai和Adrian, 为了爱和利润。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我也许不该轻易说出这个秘密,不过,新泽西州的纽瓦克自由国际机场可能是我目前认可的纽约这座城市的最简易出入口,非常适合规避海关长队、交通拥堵,还有被拍卖季吸引而来的艺术圈人士。至少上述这些描述用来形容我上周飞抵纽约、参加多场当代艺术拍卖的经历十分合适。我在室外灼热的高温中简直热得像要融化掉的沥青,不过这高温倒与这座城市里拍卖场中的火热气氛十分相衬。

布朗库西(Brancusi)的雕塑头像,在佳士得当代艺术拍卖开始的前一天,在估计3500万美元至5000万美元的情况下,最终以创纪录的5700万美元成交。布朗库西的这件作品曾作为象征性的朝圣作品在1904年的两个月内从布加勒斯特被送到了当时艺术世界的中心巴黎。然而在今天,我们得从世界各地飞到纽约这个金钱之都来看它。

拍卖会就像繁华嘈杂的露天市场。伴随着不断进行的买入与转卖,拍卖成为一场来势凶猛且结果随时反转的狂欢。不过,与拍卖会形成对比的是拍卖前的预展,那是风暴之前的平静:像大教堂一般空荡荡(或是一座附有财宝库的庙宇),这些预展展现了艺术市场转型成为一个生意陷阱之前的沉思。另外,比艺术节那些更狂热的是,拍卖会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是与其销售的艺术相脱离的。但是,又没有比拍卖会更理想的审视与全盘了解艺术的地方。我本人就是以拍卖会为起点开始了自己作为收藏家与艺术商的职业生涯。

在拍卖会即将开始之前,艺术撰稿人Colin Gleadell对《伦敦电讯报》所做的拍卖会担保提出反驳:“没有这些担保,人们将会对这些卖场的薄弱业绩感到战栗。"但是,除去这些关于拍卖会担保的质疑,拍卖会的销售成绩还是因许多积极原因得到增长:去年起拍卖市场的稳定成绩助长了此次自由港防洪闸的开启,并随之源源不断地在拍场出现优秀艺术品。

拍卖的担保在于预售,但是艺术品销售又常在顶级内部人士那些乌烟瘴气的混乱圈子中进行。这些有发言权的内部成员包括Stevie Cohen、Dan Sundheim、David Geffen、David Martínez、Steve Wynn、Nahmad和Murgrabi 家族成员,还有其他一些骨干成员等等。

因此,在关于上周拍卖成绩的调查报告中我不会在那些拍卖结果上花费太多笔墨,因为这些结果已经板上钉钉,达到或者接近了人们的最高预期。

佳士得 

了不起的收藏家族Emily与Jerry Spiegel最近经历了一场内部纷争(我明白那是种怎样的感觉),于是他们决定分割他们的收藏—— 一场艺术圈的疫情就此爆发。其实这场事件并未使我太困扰,毕竟它给予了我体验一场视觉盛宴的机会。如果能死在佳士得的展陈室(有些东西还是很拿得出手的),死于Gober、Nauman和Polke的作品之间我也会有种死得其所的快乐。我相信佳士得的主执行官Brett Gorvy应该拥有与我相似的感受,因为据传他和他的新事业伙伴Dominque Levy担保了展陈室内数量可观的部分作品。

佳士得展出了Robert Gober的水槽。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佳士得展出了Robert Gober的水槽。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在离开了自己影响力强大的老东家拍卖行佳士得之后,Grovy婉拒了继续隐形存在于佳士得机构内的机会。尽管如此,人们还是能发现Grovy在自己炫目而广受关注的Instagram账户上不时抨击自己的老对手苏富比。对此,我想就Grovy与佳士得持续性的合约式隶属关系提出一些小审视与思考(他们之间肯定存在着这样一种长期关系)。第一次的“恋爱"总是伤得最深。

在佳士得晚间拍卖的主要活动中有一个有意思的专场,名为“死亡美国:Zadig与Voltaire作品选集"(如果你愿意把那些画定义为“作品集")。在这个会场中,时装公司创始人Thierry Gillier卖掉了自己40件作品。不过,这种情况仅仅标志着另一种不真诚的艺术的诞生,并不意味着一种集结智慧进行收藏的艺术的结束。另外,不出意料的,一部分“死亡美国"的拍卖所得被送到了艺术圈内基于个人兴趣与热情建立的公益组织,由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所管理的环境慈善机构。

死亡并不会带去杀戮。在仅有的几个竞价不错的作品中有一件来自Rudolf Stingel(1965)的铜塑像。而如果Gillier此前没有推掉一个比拍卖落槌价更高的价格的话,这件作品的拍卖成绩会更好。另一件来自同一系列的塑像由引人注目的Françoise Odermatt卖出,而且其在接下来的拍卖中继续创造了不错成绩。同时,Stingel之前470万美元的成交记录在两晚之内经历了不少于三次的连续翻转。他的一幅创作于2006年的画风大胆而忧郁的自画像成交价为1055.1万美元,这对一幅超大尺幅的作品来说可谓是一个惊人的数字(维度为15英尺)。

佳士得展出的Rudolf Stingel的自画像细节。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佳士得展出的Rudolf Stingel的自画像细节。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在过去的一周内,10幅估价在2338万至3327万美元之间的Stingel的作品有一幅售出,售价为2878.6万美元,位于价格区间的中间位置,是其巨大市场吸引力的体现。诚然,人们的预期很高,拍卖之前也出现了诸多夸大事实的鼓吹和赞扬,但是市场的总体表现还属强劲、理智与稳定。据我评估,与其同龄人相比,在相似水平的机构支持下,Stingel作品的价格还是相对便宜的。如果要诚恳地袒露心声,我想说我自己就是Stingel的忠实粉丝,我也是市场的积极参与者(也许你已经看出来了)。

将Rudolf Stingel与Mark Grotjahn(1968)相比,Grotjahn的一幅画同样卖出了1676.75万美元的担保价(来自Cohen或Sundheim的数据,我还未追查与落实)。Grotjahn的作品甚至没有竞标就已收获了高价。但基于他如此薄弱的基础工作,我无法预见这种近期的投机式狂热能持续太长时间。而且我也刚刚听说有人在1500万美金的私人交易中背弃约定。

尚·米榭-巴斯奎亚的作品《La Hara》,估价在2200万至2800万美元之间,最终由Cohen售出并获得Geffeen的担保(我告诉过你)。据我的富豪朋友透露,Geffeen的朋友Jimmy Lovine本打算出手促成这笔买卖。没想到Geffen背着他撬走了这笔生意。然后从前伦敦画廊主Emily Tsingou那里以3496.75万做成了这桩买卖,我无法想象Lovine会对Geffen所获得的这笔飞来横财作何感想?拥有(艺术圈的)朋友的意义何在?

一些辛辣补充:我的一位朋友近来卷入了与佳士得的一些纷争并因此遭受打击。但经历了不断的抗议后,他的申诉终于得到了回应。毕竟,事实真相与他现在遭遇的不公待遇正相反,他已在筹备起诉佳士得不付款的行为,在我们走出佳士得展陈室时我们可以看到佳士得主执行官们写给Laurence Graff和Peter Brant的道贺词。为什么写这些呢?经过一些我对拍卖的售后挖掘,我了解到Graff以1872.7万买下了安迪·沃霍尔估价在600万至800万美元的《最后的晚餐》(LastSupper)。此外,Graff还以336.75万美元买下了一幅估价在150万至200万美元之间的Picabia的作品。而Brant则出价2750万美元买下了安迪·沃霍尔的作品《大金宝汤罐头与开罐器(蔬菜)》。而这些成交价对这两位藏家而言都不是值得一提的大事。

富艺斯

当我还是小孩的时候,我就被告知:“如果你没有什么好话要讲,那你就最好什么也别说。"这确实是一句很有道理的话,但是对于富艺斯而言,我选择折中主义,不去揭露过多的细节。不过,我承认富艺斯的拍卖既取得了有所提高的业绩,又提供了比过去更高质的艺术品。但是我已经发现至少有一件源自富艺斯拍卖的质量欠佳的作品最近又在另一家拍卖行浮出水面。在此次拍卖中,富艺斯的30件拍品中有17件被预售,这使得整件事情更像一场画廊展览而非拍卖(10件被担保的艺术品留在了拍卖行)。富艺斯的拍卖于下午5点开幕,和苏富比傍晚7点的拍卖于同一天举行。富艺斯担任了艺术圈中早起的鸟儿似的特殊角色,或者说它就像一个小孩参加的白日剧场秀。

在为预展准备的怪诞的非连贯展览空间内的电梯里,操控器一直叫嚣着纽约是一件宏伟的生活艺术品。有那么一个时刻,我心想,那个声音是不是一件关系美学的艺术品。这个独白的声音已经很分散人们的注意力了,但一切甚至可以更糟。上周,在富艺斯一些赞助人就被困在这同一个电梯里,大叫着想出逃。

走上楼去,在展陈预展的阁楼上有一件来自David Hammon的创作于1990年的艺术品《非裔美国国旗》(African American Flag)。据艺术家本人的陈述,他自己便是一位拍卖经销商。所以我也不禁在想,这件作品是不是由画家本人那里得来的。这件艺术品周围的墙壁上有许多指甲盖大小的穿孔,使其看起来像垃圾的前半部分。这些人到底需要打多少个孔来挂一件Hammon的作品?他们甚至连这点小细节都处理不好。

墙上的洞围绕着David Hammons的作品《非裔美国国旗》。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墙上的洞围绕着David Hammons的作品《非裔美国国旗》。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富艺斯愿意自己承担风险而非第三方基金来保障其拍卖行中艺术品的销售。这无疑比苏富比和佳士得使用的方法危险得多。富艺斯的运营方式不是谋求更大化成功的良策,它更多的是一种为取得更多市场份额而做出的共筹性努力。富艺斯很快就会迎来一场地狱式的存品甩卖。但我还是可以如此预言富艺斯的前途:这家脏兮兮的拍卖行将会在六月的伦敦当代拍卖中于三大拍卖行巨头中占据第二把交椅,因为佳士得已在这场战争中被淘汰。

苏富比 

一些劲爆消息!正如之前广为报导的,在以200万美元左右的落槌价出售Tom Wesselmann的《Smoke 21》后,前泽友作最终并未为巴斯奎亚的作品支付1.105亿美元,他所出的实价其实只有1.085亿美元。我之所以肯定地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几年之前,前泽在他做派大胆的“Instagram上的富孩子们"(Rich-Kids-of-Instagram-esque)的社交网络账户上上传过Wesselmann这幅作品的照片。

让人悲伤的是这次巴斯奎亚作品设定的基准将会给艺术套上一个使其永远处在阴影中,并使其形象永远受到扭曲的镜头。我们都明白,与谈论艺术相比,谈论金钱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同样使人惊讶的是,无论事件原本的动机是什么,一些以金钱衡量作品细节、构造与材料的故事居然能流传那样久。如果我们朝着现有的方向发展下去,我们当代艺术的中间市场很快便会消失。

Adrian Ghenie的阴沉、无文字描述作品,估价在100万至150万美元之间的《第二展陈室》(TheSecond Presentation Room)最终以217.2万美元售出——这类愿意出头的买家几乎每场晚间拍卖都有一个,而与之相随的幕后故事的影响力甚至远超艺术品本身内容所带来的影响。不可思议的是,Ghenie这位艺术家在其艺术生涯的早期阶段就曾创造过900万美元的成交记录。同样使人气愤的是,这位艺术家竟十分大胆地向苏富比抱怨他们对自己此件作品的低估价将会对其买家构成误导。因为艺术家表示他的这幅画“必将收录在他接下来的回顾展和书籍里面。"这一切还真是令我无语呢(试着想象一下那种情境)。

苏富比拍卖的草间弥生的作品《密歇根湖》(Lake Michigan)。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苏富比拍卖的草间弥生的作品《密歇根湖》(Lake Michigan)。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草间弥生1960年的作品《密歇根湖》(Lake Michigan)在估价200万至300万美元的情况下取得了530万美元成交价的成绩。人们尽可以去欣赏草间弥生于她的画作中生动捕捉跌宕起伏运动时的那份流畅,但更令人们赞叹的应该是这位艺术家至今仍以惊人的速率不断撞击出最强烈的节拍,也许她要将自己的艺术延展至未来,她要不断进行创作。而以草间弥生现今的高龄,让我们祝福她吧。与草间弥生相似的还有格哈德·里希特(Gerhard Richter),这位艺术家此次正带着他的26幅新作在科隆的路德维希开展。

最后,谈到苏富比,我无法不去注意当我坐在拍卖场中时展现在我面前的机遇与布局:连同三名坐在我正前方与正后方的竞拍者一起,我们分散在不同的行列,并创建了四条艺术交易链的联结线。除我以外的任何其他人都不知情,我的“朋友们"与我参与了同一件艺术品的售卖(我不会说具体是哪一件),这就像给艺术交易商俱乐部的三明治上撒上超额的籽。实际上坐在中间的人便是此次生意的中间人(嗯,理论上来说我们都是)。我是一个30年不悔悟的“投机"商人,但我仍具有一定程度的直率和诚信。这种事情就好比喝酒,就算是投机也应该是负责任的。

Kai, Adrian, & Caio 

我的专栏读者或许已经知道了,位于纽约第9街东432号的“SlippedDisk"群展将于5月25日开幕,展览时间是早10点至晚6点,由CaioTwombly(艺术家Cy Twombly的孙子)组织,我的孩子Adrian和 Kai, 还有Harry Solasz都参加了展览。这些孩子试图探寻一些反传统的内容,天啊,他们真的找到了嘛!比如这个被冻结于1977年琥珀里的可用但古旧的脊椎按摩法。Caio就像只沉思着的“毛发蓬松的狗",带着饱满热情从事艺术史专业,和我其中一个可爱的专业一样(我正还需要一个)。

Kai Schachter的作品《漩涡》( Spiral,of time on my mind)  以及两幅Adrian Schachter的小型画作,展览地址432 E. 9th St,将展出到五月25日。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Kai Schachter的作品《漩涡》( Spiral,of time on my mind) 以及两幅Adrian Schachter的小型画作,展览地址432 E. 9th St,将展出到五月25日。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苹果从不会落得离那扭曲的树太远。这些策展人已经在我打算竞价之前就迅速卖出了4幅作品。Adrian向人们展示了一些小幅叙事图,颜料精巧地涂抹在那些画布上,就像蛋糕上的结霜。这些图画的名字也很怪诞迷人,比如将婴儿装进抽屉以阻止婴儿车之死、拥有扭曲食管的女子等等。Kai的新画则延续了他的创作风格,一种古怪、几乎难以辨认流程导向的文字化抽象意象,还有一些人像与植物图像结合的破碎片段(画作的名字像是《密封之痛II》)我很好奇他们是从哪里得到取名灵感的?)我在孩子们开始布展前就从他们那儿一人拿走了一幅作品,但是我的孩子们后来却把归于我名下的一幅作品卖给了别人。干得漂亮。我意识到我竟然开始“投机"自己儿子的作品,这简直是“报应"!痛苦和折磨的开始。

第二天,我发现这些孩子们居然在纪念他们展览的作品全部售出的庆功会途中迅速入睡了。我觉得没有什么比一直工作、大把时间待在画廊更累人。但是让我来告诉你们,他们的艺术品是我唯一可以理解与运作的作品。而我是这么讨人厌的一个艺术经销商。他们的东西就有那么精彩。我们还将一起在洛杉矶的Ibid画廊举办一个夏季展览。展览从七月中开始,于八月底结束。我为这些策展人们的努力与专注而动容,不知所措到几近流泪(因为我为他们长舒了一口气)。随着一切行动的进一步展开,我将补充我的供给、转移一些产品……或是惩罚我的孩子们。我们显然相信艺术是一场家族事业。敬请期待吧!

Adrian Schachter的作品《babies in drawers to prevent crib death》。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Adrian Schachter的作品《babies in drawers to prevent crib death》。图片:致谢Kenny Schachter

说到另一点,艺术评论人Jerry Saltz曾抱怨,一幅Cy Twombly的画作卖出了5300万美金。诚然,这种事会让一些人愚昧地感到失望,因为一些杰作会从此吞噬于自由港之中不见天日。但是,在你周围的博物馆你仍有机会尽情欣赏大量艺术杰作,那些储存于一些机构之中人们捐献、租借或是持有的作品。与现今自由放任的艺术市场相比,那是一个更高效与公平的系统。

正如一只艺术界的鸵鸟,我将自己的脑袋掩埋在艺术品拍卖之中。我甚至几近错过了与拍卖同时爆炸的股票市场与美国总统选举。但是,现今的当代艺术市场正处于成熟阶段,而且基于市场的广度与全球性覆盖,泡沫爆炸几乎是不可能的。那么我们说,我们所生活的这个高价艺术市场的每一针一线都由其每场销售的成交结果织造,这样对吗?大部分时候确实如此。我从过去的拍卖周所得到的总结是这个强劲市场目前健康状况良好。退出一场拍卖时,高古轩表示,现今世界面临着比买入投资棘手得多的事物。但是如果老天能更关心销售率与基层艺术,我们的世界将变得更安全、更健全。

临近我疯狂旅程终结之时的好消息大概是我的机票得到了升舱。坐在纽瓦克机场的休息室时,我注意到另一个画廊主正根据我们的舱位标准来评估市场的强劲实力(自夸程度可与前泽友作的Instagram账号相匹敌)。而值机的时候,一位检票人员听到我与另一位画商提到“画作"这个词便马上跳进来问我们问题。这个世界到底要变成什么样呢?我在飞机上的时候还了解到之前EmilyTsinguou手上那幅巴斯奎亚的买主是新近进军艺术圈的人,而且行事特别独立。挖掘这件整事的来龙去脉还需要进一步的侦探。

我的两个大孩子已经卯足干劲开始他们的艺术界职业生涯,我的两个小一些的孩子则还留在伦敦(17岁的Gabriel与14岁的 Sage)。他俩在那场臭名昭著的房子起火事件后继续捣着蛋。下飞机回到家,我一进门便看到了布满垃圾与空酒瓶乱扔一地的罪案现场。下一场艺术盛会会在何时?双年展、拍卖会、展销会?任何地方的任何一场大型活动……哦,对了,还有巴塞尔,想想就会很精彩。那么,到时候见啰!(虽然还早着)

译:Phyllis Zhong

编:Cathy F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