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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成为策展人吗?感受一下世界最忙行为艺术节创始人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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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forma创始人RoseLee Goldberg和艺术家Anu Vahtra在苏荷区。图片:Evelyn Raudsepp,致谢艺术家

Performa创始人RoseLee Goldberg和艺术家Anu Vahtra在苏荷区。图片:Evelyn Raudsepp,致谢艺术家

Anu Vahtra漫步在温暖十月午后的曼哈顿SOHO区街道上,计划着她在Performa(纽约行为艺术双年展)上即将进行的项目。这位爱沙尼亚艺术家的作品名为《Open House Closing. A Walk 》(2017),用徒步参观的方式探索SOHO区的艺术和房地产发展的曲折历史。

 “此时此刻,SOHO的邻里社区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因为这里变得越来越空荡,就像70年代一样,"Vahtra说道,间接提起这个街区历史悠久,是曾经作为她灵感来源之一的艺术家Gordon Matta Clark的飞地。时至今日,这个地区有着“100到120家闲置的店面",而这些店面最后都落入了庞大的地产商之手,因地租疯狂高涨,他们的租客们无力支付。

 Vahtra曾学习摄影,也经常设计建筑方案,并不精通行为艺术。但幸运的是,她收获了RoseLee Goldberg的指导与鞭策。RoseLee Goldberg,这位不屈不挠的南非艺术史学家在一个名为Kitchen的表演场所里担任策展人数年后,于2005年创立了Performa双年展。今年11月1日,第7届Performa双年展即将全面启动。 

“你不希望你的观众们感到无聊并开始神游,"Goldberg告诉Vahtra,坚定犀利并非苛刻无情。“你会使用声音设备来帮助观众们听到你的声音吗?你的戏装行头会是什么样?也许你该在某些站点播放音乐?你应该想想该如何出其不意地展现给观众们。" 

在苏荷区,一张由Anu Vahtra拍摄的研究图片。图片:致谢艺术家

在苏荷区,一张由Anu Vahtra拍摄的研究图片。图片:致谢艺术家

在双年展大幕即将揭开的前一个月,Goldberg曾持续进行着每天长达18小时工作的疯狂日程,包括对艺术家作品场地的实时更新,接受数不清的媒体采访,为双年展出版物撰写稿件等(Goldberg预计她在这段时间每日要产出多达8000到1万字,包括她每天接受的采访和独立写作在内。)为了获知在该领域的新动态,她依旧会每周优先参加几场非双年展行为艺术表演(在今年Performa行为展之前预备阶段的活动中,Goldberg已经参与过Sarah Michelson, Simone Forti,和Yvonne Rainer等其他艺术家的行为艺术表演。) 

就连在Performa正式开幕之后,她都不会放缓参加艺术行为的步伐。在双年展期间(11月1日至19日),她将竭尽全力参加此次双年展超过130场的行为艺术表演——两倍。在距离双年展开幕式只剩两周的时候,我们加入了Goldberg为几个活动苦心锤炼、打造精致细节的过程当中。

 螺丝壳里做道场 

根据《TAN》的计算报告,自首届双年展之后,Performa的员工已经增加了三倍之多。Goldberg已被迫放弃一些项目,筹措资金和相关宣传活动。根据《TAN》的报道,该双年展从最初凄凉的预算(2005年的预算为67.5万美元)到2014年的250万美元预算,虽平平但还算数目可观。 

从创立时就胸怀大志,不仅订制艺术家早年的作品也与高知名度的艺术家合作大型表演。今年,Performa开展了另一个星光璀璨的项目,参与的艺术家包括了南非多媒体艺术家William Kentridge,美国画家Julie Mehretu和备受赞誉的爵士音乐家Jason Moran的合作项目以及美国艺术家Barbara Kruger。

当和Vahtra一起漫步在SOHO区,寻找她徒步观光作品的休憩处时,典型强说服力性格的Goldberg说起了以前存在过的大型中国商品零售珠江商城。如今闲置着的店铺店主恰巧站在门口。店铺门口还残留着以前租客的痕迹,曾经满地散落货架的地板上已被人们来往的脚步所磨损了痕迹。“对我而言,这已经是一件作品了,"Vahtra说道:“所以现在只需要声明这是我的作品就好了。" 

我们继续在人行道上漫步,Goldberg隐晦地为Vahtra提供了更多可用的材料,追忆起SOHO区黄金时期的繁荣景象,想起去Food Gordon,Matta Clark的传奇餐馆用餐的日子,还指出了像Jonas Mekas和Trisha Brown这样的艺术巨匠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Goldberg告诉Vahtra:“我们应该在本周讨论一下关于你要如何抓住人们注意力的事情。" 

地点决定一切 

不仅仅对于Vahtra的行为艺术,更对于整个双年展而言,地产是一个关键性的元素;取得便宜租金的重要地标非常重要。在曼哈顿的东村,Goldberg和Performa的生产总监Esa Nickle参观了Connelly剧院。这个非传统的空间从纽约天主教大主教管区由非盈利组织Cornelia Connelly中心租到的,它的租金比同区其他相似的空间低。下个月,这座剧院将为南非艺术家Kemang Wa Lehulere举办一场行为艺术表演。

Kemang Wa Lehulere。图片:致谢艺术家

Kemang Wa Lehulere。图片:致谢艺术家

对于艺术项目,《I cut my skin to liberate the splinter》,Wa Lehulere和他的6位工作室助理们在他的雕塑上共同创作,该雕塑是用位于贫困区的学校旧桌板做成,同时也会兼作表演乐器。 

似乎带点挥霍色彩,为了避免让Wa Lehulere在当地雇佣表演者或是在现场制作作品,Goldberg决定空运这件雕塑作品以及他的工作室助手们。 

她指出:除了象征着当下教育不平等的处境之外,书桌还牵引暗示着学生运动的历史,从20世纪70年代对分裂的反抗到今天对殖民主义雕像的示威。 

“这是我曾经做过的最具挑战性的事情,"Wa Lehulere表示。虽然他听起来好像是在开玩笑,但他补充说:“如果有人要我再做一次,我是拒绝的。 

在看到早期的排练之后,Goldberg打电话给Performa办公室的回访询问那个特定的雕塑作品。 “有着窗户的门是怎么样的"她暗指引导着。 Wa Lehulere说:“那就像空间中的一个标记。"它会保留下来。

眼力是靠局部细节训练出来的,Goldberg接着问他是如何计划安排这件大雕塑的制作。他表示,他一直在回看他自己和工作人员排练的视频,以便能够引导自己和工人做相关的雕塑放置和照明设计。 

在最后,Goldberg有个好消息。她说:“你只需要在飞往纽约的飞机上构想你的梦,"她说: “到时候你会有一个照明设计师听候你的安排。

短暂休憩 

在和Vahtra,Goldberg和Performa特别项目经理Job Piston的观光之后,我们来到了位于曼哈顿大桥之下的滑冰公园(Skate Park),在此处,Barbara Kruger将会上演一场好戏。 

Kruger不仅要用她标志性的符号标记(“我买故我在",“你的身体就是战场")覆盖整个公园,她还会在此上演她的第一场行为艺术表演。虽然具体细节还未泄露出来,但是诚如Piston羞怯地说:“你也许都不会意识到你是在看一场行为艺术表演。" 

下东区滑冰公园,此处将会接受Barbara Kruger的改造并上演她的行为艺术处女秀。图片:Brian Boucher

下东区滑冰公园,此处将会接受Barbara Kruger的改造并上演她的行为艺术处女秀。图片:Brian Boucher

位于曼哈顿最忙碌的桥下,这个位置可能并不是很适合进行行为艺术表演。但是Piston对Kruger说他对大桥的庞大的人流车流量深感兴奋。 

在我们参观的十月晴日里,整个公园听起来像一列疾驰的列车,如11月1日即将开幕的双年展一样,向我们呼啸着飞驰而来。即便截止日正缓缓逼近,Goldberg看起来却更愿意驻足很久只是盯着滑冰人。“就像面朝大海一样。"她边叹气边说。 

译:Juni Junran Jia、Hongxiao Wei

英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