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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是正餐,艺术是零食!在PSA开一场不设限的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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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零食"海报 图片:致谢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艺术是零食,生活是正餐。"(Art is snacks, life is dinner.)这是写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PSA)最新开幕的展览“零食"前言里的第一句话。在这样一句天马行空的口号下,此次展览策展人、上海PSA馆长龚彦集结了39位/组国内外艺术家,在巨大的展览空间内为我们撕开了“零食"的包装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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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食艺术家"合影 图片:致谢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龚彦从2008年开始介入《艺术世界》的编辑创作,而《零食》作为这本杂志的别册,呈现的则是种种无拘无束的畅想。“《零食》是艺术家在专业之外对朋友、对生活与艺术的思考和怀疑。"龚彦说道,“因此对于传统的专业杂志来说,它就像是一种‘杂音',一种艺术的‘零食'。"

自2009年创刊以来,《零食》已经与全世界两百余位艺术家进行了合作,而参与此次展览的艺术家大部分也都是《零食》的杂志合作者,他们是龚彦口中“直接的、直觉的、幽默的、怀疑的,也是勇敢的、独立的"艺术家。

“而怎能用一个概念或主张去概括这样一场‘不被要求'的派对呢?"龚彦决定对这次展览不设主题,因此“零食"呈现的正是这些不可归类的艺术家,他们在多种媒介间自由穿行,借助公共生活、生命体验进行驻地创作,以漫画、装置、声音、影像、行为等多种途径恢复了我们对于节日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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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is Hoppek,《这不是教堂复制品》 图片:致谢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来自德国的Boris Hoppek 在展厅里用瓦楞纸箱搭建了一座粉色的教堂,教堂内部的彩绘则由其同样是艺术家的女友绘制完成。这位几乎拒绝和任何人交流的艺术家在开幕现场一直默默地为女友拍照。“为什么要在展厅里搭建一座教堂?"当artnet新闻向Hoppek提出这个问题时,他神秘地回答道:“我建造一座教堂是为了能够摧毁它。" ——展览的最后一天,教堂将在一场玩乐性的公开暴力行为中被拆毁;而比利时艺术家Christophe Demaître 则尝试了另一种更为精妙小巧的“搭建"。“我发觉PSA是一个巨大的博物馆。" Demaître说,“所以我决定在其中做一座微型博物馆。"他在《探索游戏》(A Play of Exploration)中用青铜、树脂或者类似的方法铸造了人物雕塑,并各自安置在木质结构的框架内,然后为空间和空间之间制作了联接的楼梯。它们是艺术家弹奏的和弦,引发的不仅仅是形式的本质,还有与空间的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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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ophe Demaître,《探索游戏》局部 图片:致谢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展览开幕当天的行为表演同样十分精彩。以日常物品作为声音媒介进行创作的韩国艺术家柳汉吉躲在幕布后利用打字机、钟表和军鼓为观众呈现了一场“文本"的声音演出;而《零食》杂志的元老级合作艺术家Olivier de Sagazan则上演了极具张力的表演《变相》(Transfiguration)。他在演出中变成了一具活体雕塑,粘土、颜料、假发、树枝是用来重塑、推翻、抹灭“自我形象"的道具,Olivier de Sagazan借助它们,在一次又一次的“变相"中完成了自我的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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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汉吉,《打字员》表演现场 图片:致谢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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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ier de Sagazan,《变相》表演现场 图片:致谢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艺术家Jan Bucquoy的表演似乎与“零食"最为相关。他从早晨就开始准备食材,以“艺术"的名义为所有的人炸制薯条。慕名前来的食客络绎不绝,在临时搭建的“快餐车"前排起了长龙。而Bucquoy系着一条围裙,俨然变成了细心周到的服务员,他认真地询问每一位顾客:“你想要搭配蛋黄酱还是番茄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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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Bucquoy,《薯条宇宙》表演现场 图片:致谢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与这些“怪乱神力"的装置和行为艺术家相比,参展的日本艺术家好像更为安静。泽田知子利用图片处理软件将自己的脸修改成不同的人物形象,搭配不同的衣着组合而成集体照片,形成了此次参展的作品《学生时代》(School Days);致力于肖像摄影的艺术家渡边博史更乐意于被称为一个“发现乐趣的人"。作为一个在美国生活了30年的日本移民,他回到自己的母国,拍摄了《内藤家能面》(Noh Masks of Naito Clan)系列,以人性化的“肖像"拍摄手法、而非“物体"拍摄,重新凝视了这些古老的,对于艺术家自身来说又十分陌生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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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知子,《学生时代》 图片:致谢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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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博史,《内藤家能面》系列 图片:致谢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以漫画参展的艺术家占据了展场的各种角落。去年刚刚出版了首部作品集《包罗万象》的Dick_Ng此次带来了多篇脑洞大开的漫画,无论是铺满整个墙面的单幅作品,还是被嵌入墙柱的小幅书页,Dick_Ng古怪脱力的冷笑话总能和你不期而遇。

而更多以纸为媒介创作的艺术家似乎受到了展览空间的激发,带来了更为立体的审美体验:如唐彦的《移动图书馆》(Mobile Library)包含了一本名字叫做《少年·爱·科学》的“巨书"以及两位衣着可爱的“图书管理员";温凌则将作品创作在贡缎上。他把拿在手里、需要低头阅读的漫画变成了巨幅的、需要仰头行走观看的故事——贡缎同样使人想起童年的红领巾,而故事正是讲述了一群生活在北京的超现实小伙伴,他们自由、快乐,过着散漫任性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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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ck_Ng,《这不是相机啦!!》 图片:致谢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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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凌,《FMB头像》系列和《FMB》系列 图片:致谢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展览也不乏充满了反思与阶段性探索的作品。陈哲便借用这次机会对自己正在创作的作品《向晚六章》展开了一次阶段性还原和总结,陈列了诸多以“黄昏"为索引的文献;于吉的《公共空间》则对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公厕建筑结构进行了解构,那些大同小异的方形、长形和直线有一套预定俗成的设计模式,于吉将他们变成对外开放的私人空间,“在展厅内建立起内与外、大与小、公共与私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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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吉,《公共空间》 图片:致谢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策展人龚彦在此次开幕式上说道:“现在许多的展览仅仅是呈现问题,但是也掩盖了问题;一个展览如果成为了问题的安身之所,会是一件无趣的事情。"她希望大家能够在这里打开对展览的既定思维,把这次展览当作是聚会与畅想的场所。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为我们带来了不同生活方式下的非常态思考、实验与经验。我们可以从中获取反思,也能尽情打开想象。不过是最为重要的是,“好好生活,记得每天在兜里放块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