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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特朗普赞助人到普京密友:哪十位东欧豪门藏家你必须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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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姆林宫报告》中点名了多少与艺术圈关系甚密的男性富豪寡头?artnet新闻为你总结了出来。

本周标志着保罗·马纳福特因涉嫌各种财务不当接受审查的开始。为特别法律顾问罗伯特·穆勒工作的美国联邦调查局特工将在弗吉尼亚州法院对这位前特朗普竞选经理提起公诉。此前,俄罗斯铝业大亨奥列格·德里帕斯卡曾神秘地向这位职业政治说客提供了1000万美元的贷款,而马纳福特据称曾向前者提供过2016年总统大选的“私下简报"。由于这次公诉,马纳福特与俄罗斯铝业大亨奥列格·德里帕斯卡等东欧大亨之间的长期关系再次成为新闻焦点。

俄罗斯的企业寡头们是一群光彩眩目的人物。这些在自然资源(铝、天然气等)和与俄罗斯政府有关联的行业中发家致富的人,往往与艺术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巨头们参与艺术上的赞助是毫不奇怪的,但事实上他们中的一些人参与到了艺术市场中的高层,购买过出名的艺术品,甚至建造了自己的博物馆。如果你幸运的话,你可能在那些吸引国际艺术界的拍卖会、艺术博览会和威尼斯双年展等活动中遇到这样的作品。

那么,这些大亨是谁呢?他们是如何赚钱的?他们在艺术界扮演了什么角色?

artnet新闻收集了10位知名收藏家的档案作为一份简便的入门读物,其中许多人是通过与俄罗斯政府关系密切的行业发家致富的。其中8位富豪(他们都是男性)被收录在美国财政部所谓的《克里姆林宫报告》中。该报告中的富豪的身价都是超过10亿美元。(美国财政部明确表示,报告中的寡头们是单凭财富登上的榜单,这不是他们从事任何“有危害的活动"的证据。)

下面,通过我们所了解的情况,我们将这些人如何参与,或是否参与到米勒调查的更广阔的图景作出概述。

维克多·维克塞尔伯格

维克多·维克塞尔伯格。图片:由Odd Andersen AFP/盖蒂图片社提供涉

国籍:乌克兰、俄罗斯和塞浦路斯

年龄:61

估计净资产:133亿美元。

商业活动:维克塞尔伯格拥有一家名为Renova的俄罗斯铝业、石油和能源集团集团。他是在前苏联总统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放松俄罗斯对私营企业的限制后创立的。

艺术圈活动:维克塞尔伯格已经养成了收藏艺术品并将其送回俄罗斯的习惯。2004年,他建立了时间之链基金会(Link of Times foundation)来从国外回收俄罗斯艺术品。他以逾1亿美元的价格,买下了已故马尔科姆·福布斯收藏的费伯奇帝国复活节彩蛋,以及另外6枚费伯奇彩蛋。费伯奇帝国复活节彩蛋上的珠宝是为两任俄罗斯帝王制作的。随后,他在圣彼得堡建立了一个博物馆,与其他来自俄罗斯的装饰艺术品一起展出这些珍品。所有人都说,维克塞尔伯格拥有世界上现存的43个彩蛋中的大部分。

2005年,他还以170万英镑(200万美元)的高价在佳士得拍卖会上支付了由俄罗斯艺术家鲍里斯库斯妥基耶夫所创作的作品。但后来,专家们发现了这幅画是赝品的证据,于是维克塞尔伯格起诉了佳士得。他赢回了购买那幅画的钱,外加100万美元的赔偿金。

地缘政治密谋: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报道,特别顾问罗伯特·穆勒的调查人员对维克塞尔伯格针对他的公司在大选后向唐纳德·特朗普的前私人律师迈克尔·科恩支付数十万美元提出了质询。该公司声称,他们聘请科恩担任商业顾问是为研究潜在资金来源和房地产及其他投资项目的潜在投资,而维克塞尔伯格并未参与其中。维克塞尔伯格被列入美国《克里姆林宫报告》中的富豪寡头名单。

花絮:维克塞尔伯格在川普大厦与科恩会面几天后参加了川普的就职典礼。

列昂尼德·米赫尔松

2017年12月8日,俄罗斯私营天然气生产商Novatek的首席执行官列昂尼德•米赫尔松在北极圈以北的亚马尔半岛Sabetta港接受媒体采访。图片:由马克西姆·兹梅耶夫/法新社/盖蒂图片社提供

国籍:俄罗斯

年龄:62

估计净资产:196亿美元

商业活动:米赫尔松是俄罗斯最大的天然气生产商Novatek的首席执行官。他在后苏联时代俄罗斯能源产业混乱的私有化过程中积累了财富。他还拥有天然气加工和石化公司Sibur57.5%的股份。

艺术圈活动:米赫尔松的V-A-C基金会已委托Renzo Piano建筑公司将莫斯科一个废弃发电站改造成一个当代艺术博物馆,预计在2019年春天开放。通过V-A-C基金会, 米赫尔松自2013年以来一直是威尼斯艺术和建筑双年展的主要捐赠者,并为2014年在圣彼得堡举行的欧洲巡回当代双年展提供资金。自2012年以来,他的基金会还在莫斯科开办了一所策展暑期学校。米赫尔松的当代艺术收藏价值约2亿美元,其中包括卡斯滕·霍勒的滑梯、菲利浦·帕里诺的鱼气球,以及阿利杰罗·博蒂、萨拉·莫里斯、格哈德·里克特、陶巴·奥尔巴赫、辛迪·舍曼和加里·休姆的作品。2017年,他在威尼斯开设了一家V-A-C基金会艺术空间。

地缘政治密谋:被泄露的所谓“天堂论文"的资料中所示,米赫尔松的能源公司自2014年以来因为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一直受到美国的制裁报复。米赫尔松利用犹他州的银行作为替身以达到他的一些公民目的,从而让他得以在美国注册价值6500万美元的一架湾流航空公司的飞机。尽管他在《克里姆林宫报道》中被点名,但他与涉及美国大选或唐纳德·特朗普的任何政治不当行为都没有关联。

花絮:V-A-C以他女儿的名字命名,代表“维多利亚"、“艺术"、“当代"。

罗曼·阿布拉莫维奇

2011年,商人和切尔西足球俱乐部老板罗曼·阿布拉莫维奇。图片:由彼得·麦克迪尔米德/盖蒂图片社

国籍:以色列-俄罗斯

年龄:51

估计净资产:125亿美元

商业活动:阿布拉莫维奇在转售他与另一寡头鲍里斯·别列佐夫斯基于1995年以约1.57亿英镑的价格购买的西伯利亚石油公司后大赚一笔。10年后,阿布拉莫维奇以巨额利润出售了该公司,同时还出售了俄罗斯航空公司(Aeroflot)和一家铝业公司的股份,成为臭名昭著的“铝之战"的最大赢家之一。他现在拥有私人投资公司Millhouse LLC。

艺术圈活动:阿布拉莫维奇曾与寡头亚历山大·朱可夫之女的收藏家达莎·朱可娃结婚,但于去年离婚。这对夫妇在莫斯科共同成立了当代艺术车库博物馆,今年是建馆十周年纪念。阿布拉莫维奇还拥有一个广泛的艺术收藏品,并由于在2008年5月以3360万美元购买了卢西安·弗洛伊德的《休息中的救济金管理员》(Benefits Supervisor Sleeping)又在24小时以内以8630万美元的价格购买了弗朗西斯·培根的《三部曲》(1976)上了新闻头条。他在当时打破了以最高价格在购买世艺术家作品(弗洛伊德)和在拍卖会上以最高价格购买当代艺术(培根)的两项纪录。

地缘政治密谋:与和普京闹翻后逃离俄罗斯的前商业伙伴别列佐夫斯基不同,阿布拉莫维奇与普京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这位亿万富翁在《克里姆林宫报道》中也被点名。他在伦敦和莫斯科经营自己的生意,直到在英国更大规模打击俄罗斯签证的行动中,他在更新赴英国的“投资者签证"时遇到了麻烦,这促使他成功申请了以色列护照。阿布拉莫维奇没有涉及任何涉及美国选举或特朗普的政治不当行为。

花絮:阿布拉莫维奇是一个超级足球迷,自2003年起就拥有切尔西足球队。当被问及这位亿万富翁推迟英国签证是否意味着他错过了5月份在温布利观看他的球队赢得足总杯决赛的机会时,发言人拒绝置评。

阿里舍尔·乌斯马诺夫

阿里舍尔·乌斯马诺夫。图片:由MAXIM SHEMETOV/AFP/盖蒂图片社提供

国籍:乌兹别克和俄罗斯

年龄:64

估计净资产:156亿美元。

商业活动:这位亿万富翁是俄罗斯第五大富豪,并持有俄罗斯铁矿石和钢铁巨头Metalloinvest的巨额股份。他也是社交媒体和互联网平台(包括facebook)的早期投资者,目前持有中国电子商务平台京东商城(JD.com)和小米的股份。他拥有阿森纳足球俱乐部30%的股份,据报道他打算出售这家俱乐部。

艺术圈活动:在苏联大提琴演奏家罗斯特罗波维奇2007年去世后,乌斯马诺夫买下了这位流亡音乐家和他的妻子、著名歌剧歌手加琳娜·维什涅夫斯卡娅收集的450件艺术收藏品。藏品包括画作、瓷器、花瓶和象牙等革命前作品。藏品价格虽然未公开,但苏富比表示,这一价格“远远高于"4000万美元的估价。随后,这位亿万富翁将所有宝藏捐赠给了位于圣彼得堡郊外的国有康斯坦丁诺夫斯基宫。乌斯马诺夫后来花了500万到1000万美元购买了大量的苏联卡通片,然后捐给了俄罗斯的一个儿童电视频道。2008年,他资助了艺术家特纳从伦敦的泰特美术馆到莫斯科的普希金博物馆的一场大型借阅展览。

地缘政治密谋:在《克里姆林宫报道》中,乌斯马诺夫与普京和阿布拉莫维奇关系密切。作为苏联时代的塔什干青年,他因欺诈罪被判入狱。(他坚称,他是在卷入地方权力斗争后被陷害的。)2000年,这一判决被推翻。这位商业巨头随后投资于俄罗斯报纸《生意人报》(Kommersant),该报因涉嫌隐瞒有关普京的不利资料而受到批评。他还被指责压制对自己的批评。2012年,《泰晤士报》报道说,乌斯马诺夫聘请了一家公关公司在英文维基百科上编辑他的传记,以删除对后来被推翻的刑事定罪和其他争议的引用。截至2015年1月,《纽约时报》的原创文章无法在该报网站、档案馆或谷歌搜索中找到。乌斯马诺夫与涉及美国大选或特朗普的任何政治不当行为都没有关联,尽管一些美国参议员关注的是,这位与俄罗斯政府有关系的亿万富翁几年前投资了美国社交媒体行业。

乌斯马诺夫与涉及美国大选或特朗普的任何政治不当行为都没有关联,尽管一些美国参议员关注的是这位与俄罗斯政府有关系的亿万富翁几年前投资了美国社交媒体行业。

花絮:乌斯马诺夫曾参加乌兹别克击剑队的比赛,他的第一笔财富是制作塑料袋,这是苏联时期极为罕见的产品。

弗拉基米尔·波塔宁

弗拉基米尔·波塔宁(左)在莫斯科克里姆林宫会见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时与奥列格·德里帕斯卡交谈。图片:由阿列克谢帕诺夫/法新社/盖蒂图片社提供

国籍:俄罗斯

年龄:57

估计净资产:159亿美元

商业活动:波塔宁在20世纪90年代俄罗斯的私有化过程中致富。他组建了后苏联时代俄罗斯的首批银行之一,并帮助俄罗斯前总统鲍里斯·叶利钦建立了有争议的“贷款换股票"计划,该计划允许在拍卖中低价购买一些规模最大的国有工业资产,许多人认为拍卖中存在舞弊行为。如今,波塔宁持有由前国有镍业和钯业矿业公司所拥有价值数十亿美元的诺里尔斯克镍业30%的股份。

艺术圈活动:波塔宁是纽约所罗门·R·古根海姆基金会董事会成员,也是俄罗斯最著名的艺术博物馆圣彼得堡国家赫米塔奇博物馆董事会主席。他拥有一个名为弗拉基米尔·波塔宁基金会的慈善艺术组织。2016年,他向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捐赠了450件俄罗斯和苏联艺术品。为了纪念这一礼物,波塔宁被授予法国荣誉军团勋章。

地缘政治密谋:作为鲍里斯·叶利钦的支持者,波塔宁帮助叶利钦打败了竞选中另一位共产主义候选人而获得连任。他也是普京的好朋友——他们一起打曲棍球——在美国的《克里姆林宫报告》中被列为富有的寡头。波塔宁与任何涉及美国大选或特朗普的政治不当行为都没有关联。

有趣的事实:波塔宁被前妻以150亿美元的价格起诉,这是史上最大的离婚协议。这个案件最终被驳回。他还拥有一个私人冰球场。当英国《金融时报》问及波塔宁和普京相比谁是更好的曲棍球运动员时,这位镍业巨头笑着说:“我更年轻。"

德米特里·雷波诺列夫

德米特里·雷波诺列夫。图片:由瓦莱里·阿什 /法新社/盖蒂图片社提供

国籍:俄罗斯

年龄:51

估计净资产:68亿美元

商业活动:这位大亨通过收购Uralkali来获取财富,Uralkali是一家生产用于化肥和其他制造业原材料的钾肥公司。他的公司成立了超过15年,但他最终卖掉了他的股份。他是摩纳哥足球俱乐部的主席。

艺术圈活动:雷博洛夫列夫有一个主要的艺术收藏,包括高更、罗丹、莫迪利亚尼、毕加索和许多其他19世纪和20世纪的重要艺术家的作品。自2015年以来,他一直处于所谓的“布维耶事件"的风口浪尖。这个件事件是瑞士艺术品交易商伊夫·布维耶与这位俄罗斯收藏家之间一场旷日持久的国际法律纠纷,至今仍未解决。雷博洛夫列夫称,布维耶从他那里购买了38件艺术品,并通过加价骗走了他多达10亿美元。(而布维耶说,他是一名艺术品经销商,因此可以自由定价。)

与此同时,雷博洛夫列夫据称在离婚诉讼期间利用海外公司向他的妻子隐瞒艺术品(他否认这一指控),并最终将几幅通过布维耶购买的毕加索作品归还给了画家的继女凯瑟琳·霍丁-布莱。凯瑟琳·霍丁-布莱声称这些作品是被盗的。(而布维耶表示,他认为自己是合法购买的这些毕加索作品。)

但是将雷博洛夫列夫进一步推向艺术品市场的焦点是他于2017年他以1.275亿美元(经销商则认为是8000万美元左右的报酬)从布维耶那里收购了列奥纳多·达·芬奇的作品《救世主》, 随即在佳士得拍卖行以4.5亿美元的价格出售。

地缘政治密谋:媒体固执地报道了雷博洛夫列夫与特朗普总统的关系:2008年,他向特朗普支付9500万美元,买下了一处四年前当时仍为真人秀明星和房地产企业家的特朗普支付4140万美元的海滨地产。尽管特朗普和雷博洛夫列夫坚称他们从未见过面,但两个家庭的成员有一些同时秘密造访的地方。虽然评论家集中在雷博洛夫列夫付高价购买特朗普地产,这位俄罗斯大亨的发言人说,海滨房地产已经被划分成三个地产-其中两个据说已以总计为7100万美元售出——该“房地产投资应该会有机会产生一个好的回报。"

雷博洛夫列夫曾在别列兹尼基市中自己拥有的一座钾盐矿中开发出了最大的人为地陷的不正当行为被免除了。他因涉嫌在海外账户中藏匿资产而被列入2016年的《巴拿马文件》,但他对此予以否认。

花絮:他的第一个生意做的是医药。他和父亲开发了一种利用磁场的替代医疗方法。

鲍里斯·明茨

鲍里斯·明茨。图片:由维基共享提供

国籍:俄罗斯人,持有马耳他护照

年龄:60

估计净资产:13亿美元。

商业活动:明茨创立了位于塞浦路斯的O1集团,该集团在俄罗斯拥有养老基金和房地产。但据报道,今年3月他的公司将出售其在莫斯科的几栋写字楼和购物中心,以及俄罗斯最大的养老基金之一。今年5月,俄罗斯媒体报道,明茨和他的三个儿子已经离开俄罗斯前往英国。

艺术圈活动:2016年,明茨在莫斯科开设了俄罗斯印象派博物馆。最近,该馆馆长告知《艺术报》称自从有报道称明茨搬到英国后,“一切都没有改变"。博物馆坐落在布尔什维克时代的一个工厂里,由英国建筑师约翰·麦克阿斯兰和他的合伙人改建。

地缘政治密谋:在美国财政部的《克里姆林宫报告》中,明茨和许多寡头一样,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叶利钦总统将国有企业私有化后首次致富。明茨与任何涉及美国大选或特朗普的政治不当行为都没有关联。

花絮:据报道,明茨是一群超级富豪,由于他们的马耳他护照,他们可以在欧盟内部自由旅行。要想获得马耳他护照, 外国人需要在一个岛上“贡献" 650000欧元(759000美元)购买或租一栋豪华住宅。

叶夫根尼·尤金·卡巴斯基

叶夫根尼·尤金·卡巴斯基。图片:由卡巴斯基实验室提供

国籍:俄罗斯

年龄:52

估计净资产:13亿美元。

商业活动:他是网络安全和防病毒公司卡巴斯基实验室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该公司拥有大约4亿用户。

艺术圈活动:卡巴斯基实验室资助了首届南极双年展。卡巴斯基于2017年参与了与艺术家、策展人和记者一起航行到南极这片冰冷的大陆的活动。该双年展由艺术家、前潜艇手亚历山大·波诺马雷夫发起。鹿特丹Witte de With当代艺术中心的德芬·阿亚斯在未经她同意规定参加者不得超过35岁的事件发生后,从董事会上高调辞职。没有迹象表明卡巴斯基参与了这个事件对年龄限制的规定设定。

地缘政治密谋:卡巴斯基年轻时曾在克格勃技术学院接受培训,曾在苏联军事情报部门工作。卡巴斯基否认了有关该公司反病毒软件被克里姆林宫用来监视西方的指控。他的律师目前正努力就美国政府对其公司产品的禁令提起上诉。卡巴斯基是《克里姆林宫报道》中提到的富豪寡头之一。

花絮:柏林警方突袭了法国-瑞士艺术家朱利安·查里埃的工作室,并没收了为南极双年展制作的一吨空气炮。这位瑞士法国艺术家曾希望用它来点燃他从比基尼环礁收集来的椰子。

伦恩·布拉瓦特尼克

伦纳德·布拉瓦特尼克和妻子艾米丽·阿佩尔森·布拉瓦特尼克将于2018年1月28日在纽约举行格莱美颁奖典礼上。图片:由Dimitrios Kambouris/Getty Images纳拉斯提供

国籍:英国、美国

年龄:61

估计净资产:204亿美元

商业活动:布拉瓦特尼克拥有华纳音乐集团,他还在石油、石化、塑料、电信、媒体和房地产等领域拥有权益。他出生在乌克兰的敖德萨,1978年随家人移居美国。他的第一笔财富是来自在前苏联购买铝厂的股份。

艺术圈活动:布拉瓦特尼克是著名的艺术赞助人,尤其在伦敦被人熟知。他曾向泰特现代美术馆的新侧翼展厅捐赠了6500万美元。泰特现代美术馆去年将该展厅改名为布拉瓦特尼克大楼。他为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捐赠了大约650万美元,这笔捐助使游客从此进入以他为名的布拉瓦特尼克大厅的华丽的新入口成为可能。他还买下了伦敦皇家剧院,并以收藏现代和当代艺术而闻名。

地缘政治密谋:布拉瓦特尼克是英俄石油公司TNK-BP的董事,2013年由国家支持的俄罗斯能源巨头俄罗斯石油公司(Rosneft)推出时,他的收入为70亿美元。(与此同时,在美国出生的TNK-BP前首席执行官鲍勃•达德利声称,他在2008年因“精心策划的骚扰运动"而被迫下台。)布拉瓦特尼克自己的企业集团通路实业长期以来都向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捐款,包括通过总统就职委员会为特朗普的就职典礼提供的100万美元。(没有指控称这些捐款是为了任何非法目的。)这位慈善家还向牛津大学捐赠了1亿美元,用于开办布拉瓦特尼克政府学院。该机构的政府和公共政策教授博•罗斯斯坦随后辞职以示抗议,他对《卫报》表示,“为唐纳德•特朗普的就职仪式捐款,就是在支持唐纳德·特朗普。"

花絮:达米恩·赫斯特的镀金长毛猛犸骨架是布拉瓦特尼克送给迈阿密海滩的法纳区的礼物,作为阿根廷房地产开发商艾伦·法纳的商业伙伴,他出资了12亿美元。布拉瓦特尼克在2014年戛纳电影节的慈善拍卖会上以1500万美元的价格买下了赫斯特的雕像。

维克托·平丘克

2010年,维克托·平丘克站在基辅平丘克艺术中心举行的 “未来一代艺术奖" 展览中村上隆的一幅作品前。图片:由Natalia Slipchuk/法新社/Getty Images提供

国籍:乌克兰

年龄:57

估计净资产:14.4亿美元

商业活动:平丘克创立了总部位于伦敦的投资和咨询公司EastOne Group LLC,以及乌克兰管道和钢铁公司Interpipe Group。该公司与俄罗斯最大的石油公司有大量业务往来,并极度依赖俄罗斯市场。他还拥有众多媒体资产,包括4个电视频道和乌克兰最畅销的俄语报纸。

艺术圈活动:平丘克说他相信当代艺术是乌克兰“现代化"的一个重要工具。2006年,他在基辅创设了自称是东欧最大的私人博物馆的平丘克艺术中心,并在2007年和2009年组织了威尼斯双年展上的乌克兰展馆。2009年,他还创立了“未来一代艺术奖",每两年向一位35岁以下的艺术家颁发10万美元的公开征集奖。获奖人受到过昆斯、赫斯特、古尔斯基和村上隆等人的指导。

地缘政治密谋:这位大亨娶了在媒体上被指腐败和镇压并最终引发乌克兰橙色革命的乌克兰前总统列昂尼德·库奇马的女儿为妻。平丘克与美国的两党政治领导层也有联系。他向克林顿基金会捐赠了1000万到2500万美元(并为克林顿夫妇提供了私人飞机)。据报道,他还向特朗普基金会(Trump Foundation)支付了在2015年9月一次会议上做的一个21分钟的视频演讲的15万美元费用(这项费用正在接受特别法律顾问罗伯特·穆勒的调查)。平丘克之前是前政治家,并于1998年至2006年在乌克兰议会任职。

花絮:他2010年入选《时代》100强的简述是歌手埃尔顿·约翰(Elton John)的作品。埃尔顿·约翰的摄影收藏曾于平丘克艺术中心展出。平丘克曾与其在乌克兰合作抗击艾滋病。

 

译 | Yi Cao

英文原文